二九文学 > 沈听雪容战 > 第559章 改朝换代

第559章 改朝换代

作者:沈听雪容战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二九文学 www.29wx.com,最快更新沈听雪容战 !

    第559章改朝换代

    圣帝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听雪。

    玉玺丢了这事,只有他的心腹知道。

    她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玉玺是在北启丢的,所以

    “当初是你偷了朕的玉玺!”

    “是捡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手下太蠢,跑去北启一趟还丢了玉玺,正好我捡到了,你说我这运气是不是很好啊?”

    九姑娘这话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
    “分明是你偷了玉玺,还敢说捡到的,简直狡辩!”

    圣帝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当然,他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错。

    他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沈听雪身上。

    “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“偷的也好,捡的也罢,你当我还在乎那点破名声不成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皇帝陛下您这些话难道还有机会对外说不成?”

    圣帝:“”

    他真的要被这黄毛小丫头给气死了。

    白词不是死了吗?

    当初的探子到底是怎么回事!

    早知道白词还有女儿儿子在世,就该全都杀了,斩草除根。

    圣帝知道沈听雪身份贵重。

    有容战和沈成廷在背后撑腰。

    她在北启那是横着走的人物。

    所以,即便儿子能继位为帝,有沈听雪这么个危险人物存在,皇帝做的也不安稳。

    他现在完全是在嘴硬。

    皇后不断的摇头,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她熬了这么多年,眼瞧着就要成功了。

    眼瞧着自己的儿子就要成为皇帝了。

    眼瞧着自己就要成为太后了。

    皇上与太好都会死,自己再也不必因为皇上宠爱别的女人愤怒不甘,再也不必小心翼翼的在服侍讨好太后。

    为了这一天,她真的等了太久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圣帝身子骨不好,用不了多久就会归西,可这老头一直撑到现在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谋反,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。

    这叫她怎么甘心?

    他们的确是为别人做了嫁衣。

    太子的人肃清了宫内的残余势力。

    等他们的人与圣帝的人厮杀的两败俱伤差不多的时候。

    白陌他们的人才动手,轻而易举的便控制了皇宫,自己人死伤很少。

    太子精心谋划了这么久,倒是完全便宜白陌他们了。

    本来应该有一场恶战的。

    “对了十公主,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家中排行第九,所以哥哥们都喊我小九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九姑娘还不忘扎一下十公主的心。

    然而,十公主是个憨憨,根本没听出沈听雪的意思,反而怒道:“你是在向本公主炫耀你有八个哥哥是吗?”

    沈听雪:“”

    沈弈嗤笑一声,“这种猪脑子也能做公主,真是糟蹋了公主这两个字。”

    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    圣帝却是瞬间明白过来,“原来你就是沈九,你一直在欺骗朕!”

    “你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
    “对,欺君之罪,可您这皇帝都要完了,我还什么欺君之罪啊。”

    “您赏赐我的那些东西,我也不会感谢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那本来就是我大舅舅的,是你抢走了大舅舅的东西,这皇宫里的任何珍宝都不属于你!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一旁的白潇潇突然尖叫一声,“这不可能,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是沈九!”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可能是个女人!”

    白潇潇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男人,竟然瞬间变成了女人。

    这个冲击对她来说,实在太大了。

    她压根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“易容不懂吗?”

    “变声不懂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七哥既然是神医之后,那这种易容术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”

    “十公主,真是不好意思,我也没骗你,我确实有家世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我夫君已经成亲快一年了,他心眼小,喜欢吃醋,可不容许我身边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的喜欢只能跟我无缘了。”

    “呸!”

    白潇潇吐了口唾沫,怒道:“我才不信,不信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贱人是骗我的,骗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白潇潇疯了一样,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有好几次她都想爬起来想与沈听雪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可惜之前陈贵妃让人在她的伤药里做了手脚。

    以至于她的伤一直没好,最后溃烂成疮,导致下肢残废。

    这种残废是不可逆的,根本无药可医。

    就算能活着,也是终身残废。

    陈贵妃此举看上去狠毒的很。

    但知道当家陈家惨案的人,就不会觉得她有多狠了。

    再知道十公主做下的那些残忍的事,害的那些人命,就更不会觉得陈贵妃残忍了。

    白潇潇仗着自己是皇后唯一的女儿横行霸道,看不惯谁就冻死谁。

    她宫中的宫女死了无数。

    每次出宫遇到看不惯的人,就会让自己的亲兵动手。

    当街打死的人,也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圣帝懒得管这些所谓的小事。

    皇后更不可能责怪女儿。

    所以这位十公主手上命案累累。

    如今被弄成残废,也不过是十分之一的报应罢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了,我要困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表哥,你们处理吧,这没我的事了吧,我要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九姑娘的困意又冲上了头。

    这次实在扛不住了。

    最近今日因为这事大家都紧绷着一根弦。

    别看沈听雪说的轻松,那也是抓住圣帝一行人之后,她才真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谋反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
    一步走错,他们所有的人都会被卷进去。

    这会事情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那困意就扛不住了。

    白景寒笑着点头,“那表妹先回去休息,不要担心剩下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只要控制住圣帝皇后他们,基本就没什么可担忧的。

    他们都有自己提前布置好的势力。

    司家又带来一部分。

    至于圣帝和太子的心腹,那就只有一个处置办法,杀!

    斩草除根!

    有些人是永远感化不了的,只能斩草除根。

    自古以来,皇权更迭,就不可能有兵不血刃的办法。

    总有血要流,总有人要死。

    白景寒在这事上不会柔弱。

    否则他对不起那些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
    对不起卧薪尝胆二十多年的那些人。

    更无法面对天上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他们。

    “初九,我们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初九与隐等人陪沈听雪回去。

    沈弈与沈容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事,两人不可能不留下帮忙。

    “来人,将他们带走。”

    白景寒漠然的看了一眼头发凌乱,衣服也脏兮兮的圣帝,眼中没有任何怜悯。

    当圣帝被带走的那一刻,他彻底怕了。

    “景寒,我可是你叔叔啊,你不能杀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,当年的事不怪朕,都是皇后怂恿朕做的,真的不怪朕啊。”

    关键时刻,圣帝竟然将皇后推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长生不老已经想疯了。

    即便知道沈听雪就是沈九,也丝毫不怀疑那长生不老丹的作用。

    因此如今为了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他当真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
    听到圣帝这话,皇后渐渐回过神来,忍不住冷笑连连,骂了一句,“你可真没用啊,你还算个男人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一个女人能左右的了当年的事吗?”

    “你就等着你的好侄儿会怎么对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大概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了退路,皇后的情绪也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反倒是太子害怕起来,伸手去扯白景寒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景寒,景寒你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,当年那件事的时候,我就是个孩子,我没伤害过祖父,也没伤害过祖母,更没伤害过大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找人算账,不能找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做皇帝了,我把皇帝让给你了,我只做个闲散的王爷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一块封地,我远去封地,保证这辈子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景寒,我们可是兄弟啊!”

    太子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。

    他以为白景寒一向心软,便想用苦肉计。

    结果一旁的二公子不耐烦的一脚将他踹远了些,皱眉道:“你不是太子吗,不是挺能耐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废物?”

    “幸好没让你做这个皇帝,不然南岳迟早葬送在你这个废物手上。”

    一句废物瞬间激怒了太子。

    太子低着头沉默片刻,突然跳了起来,朝着沈弈便攻击了过去。

    然而,二公子根本不把这攻击放在眼里,甚至自己都没动手。

    初二一拳过去,便把人打趴下了。

    而后,初二看着自家主子抱怨道:“公子,这个太子的确废物,也太不经打了吧。”

    沈弈打了个哈欠,“就是呢,废物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赶紧带走吧,早处理完咱们也早点回去睡觉去。”

    “看小九多准时。”

    白景寒的人拖着圣帝等人离开。

    他还要连夜去处理别的事。

    沈容有些担心,“表哥这身体受得住吗?”

    做皇帝可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就白景寒这身体,也有的受了。

    闻此,白景寒淡淡一笑,不以为然,“多谢表弟关心,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那么多苦难都过来了。

    这点小事他还能撑得住。

    不然实在对不起这么多为他奔波的人。

    还在熟睡的南岳大臣与百姓们,丝毫不知道南岳已经换了主人。

    直到五更天开始,有大臣陆续开始上朝,才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城门口的禁卫军全都换掉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崭新的面孔,新的让人觉得陌生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