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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零二十章:最后的战争 「下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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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至此时,维拉们心中有所觉悟,深知最关键的一场战斗即将到来。奥力虽然击溃了索伦,但是奥力并没有忙碌的追击,那些逃向漫山遍野的奥克。而是抓紧时间进行修整,同时依托险峻的地势建造防线,等待来自维林诺的援军到来。并且提防,伊宁维尔有可能出现的突然袭击。

    奥力虽然对伊宁维尔不敢说完全了解,但是根据在维林诺时的相处来看,他深知伊宁维尔性格的特点。一旦让他瞅到自己的破绽,对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扑上来。不给敌人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,这从当初第一纪元发生的北方战争,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。虽说,那个时候米尔寇躲在安格班,三面环山,一面临崖的险要地势,无法发挥出当时联军的全部兵力。但是,在那个时候伊宁维尔所做的一些事情,都可以看出他在有意识的激怒米尔寇,搅乱他的部署,虽然最终的时候,他陷入米尔寇的诡计中。但此时的奥力回想起来,那未尝不是伊宁维尔故意而为之的举措。

    所以,对伊宁维尔有所了解的奥力,知道自己即将对上这位比米尔寇还要恐怖的强敌。容不得自己犯下一丝一毫的错误,因为一旦如此,那后果是无法挽回的灾难。因此,奥力谨记阿尔达之王曼威的命令,静候来自维林诺的援军,同时广派哨骑游弋各处,侦查伊宁维尔的踪迹。同时,也是抓紧时间,修整军队,修葺防御工事,并且静候最终决战的到来。

    而在一望无际的贝烈盖尔海上,阿尔达之王曼威,带领两名维丽,雅凡娜与瓦尔妲以及一些领军的迈雅,还有诸多复活的高等精灵以及维林诺内仅剩的兵力,倾巢而出,踏着海浪前往中土。在四位维拉陨落之后,阿门洲前所未有的虚弱,如今男性之神,唯他与奥力仅存。而有着战斗天赋的维丽,也只有雅凡娜与瓦尔妲两位女神。余下诸位女神,对于战斗实在是不擅长,纵使她们自愿上战场进行战斗,也不是伊宁维尔的对手。只会凭白成为滋养他力量的养分,无法对最终的决战,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    因此,左思右想的曼威,只能亲自出马,并且带上了要与他生死不离的瓦尔妲,以及奥力的妻子雅凡娜。纵使未来已定,天命已显,一切已成定局,人力无可更改亦无法挽回。但是,阿尔达之王依旧要以自己的方式,来为这一切做个了断。眼睁睁的看着阿尔达与一亚,沦为异宇宙的养分,曼威实在是难以做到,更无法忍受。即便,伊宁维尔曾经承诺,他们将依然保持自己超然的地位与力量,但是心高气傲的曼威,宁愿战死也不愿屈膝投降!他们带着一往无前的信念回到了中土,并与维拉奥力汇合,然后便静静的等待伊宁维尔的出现。

    他们所在之处,万物静谧无声,依如天地初开之时那样。无论是维拉还是维丽,迈雅还是精灵,亦或者来自维林诺的各类灵兽,他们纷纷静谧无声。在这里,唯独高等精灵最是让人难以寻味。他们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,无比的复杂,一面是自己的家园,对待他们无比友善又温和宽容的众神。另一面,却是族群之内最初的长者,文明的奠基者与引导者。此时此刻,两个对他们都无比重要的人,竟然会有相互对立,战斗的那一天。高等精灵的心情,复杂至极,虽然维拉对他们说过,伊宁维尔早已陷入邪恶之中,无可自拔。但是,跟随维拉来此的高等精灵们,还是要亲眼看看伊宁维尔是否如维拉们所说的那样,深陷邪恶,无可自拔。不过那时,他们会跟随维拉,还是选择跟随伊宁维尔,谁也不敢轻易的决断。

    时间,就这样逝去,而伊宁维尔也终于来到了最后的决战之地。一个在中土悠久的历史中,无足轻重的地方,但是在此战过后,无论胜败如何,它将永载史册!

    大大小小的旌旗一面面出现,有兽人诸部族的部落旗,有精灵诸族的旗帜,有百夫长旗帜,千夫长,万夫长旗帜,还有军团旗等色泽鲜明的旗帜,但是这些都汇聚在一面旗帜之下,属于传奇的精灵,最初的精灵伊宁维尔的王旗之下。

    更令维拉们沉默,维拉军队震惊的事情是,那一头头形貌狰狞,体型或大或小的各类虫子。它们行径于山地与平原之间,所过之地,咔咔作响。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,从远方此起彼伏的出现,蔓延铺展开来。它们聚拢于各处,来至伊宁维尔所领导的军团身后,一支在数量上稳稳的超过维林诺军队的庞大军团出现了。与这支庞大的军队相比,纵使是昔日的米尔寇,全盛阶段也无法与这支前所未有的庞大军团对撞。更何况,在这庞大的军团之中,还有着令人恐惧的虫子存在。

    曼威曾经于预言之中,目睹这支虫子的恐怖,他很清楚这些虫子是不逊色当年那种黑色大蛇的恐怖生命。但是偏偏,这些让人恐惧的生命,都是由同一人创造出来的。无论是过去,还是现在对于阿尔达与一亚来讲,它们都是非常恐惧的东西。

    无言的沉重气氛弥漫,维拉们默默无言,他们带来的军队同样如此。有些人,坐立不安,紧张不已也有些人却是安稳如常,毫不畏惧。但是,所有的人都明白,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的。凝重肃杀的气氛,不仅令所有人紧张不已,便是一亚之外的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,也开始关注这场战争。尤其是对伊露维塔来讲,这场战争的胜败,意义之重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两支庞大的军团在对峙,无声的沉默弥漫,最终这凝重的气氛由曼威主动打破,他带着奥力与瓦尔妲他们,来至两军的中央地带,说:“伊宁维尔,吾从未想过,再一次相见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结果!”又言,“不过,对汝而言,汝并不意外这种局面,或者这场战争,本就在汝的意料之中。”

    伊宁维尔露面了,到了这个时候,他也不得不出现,他看向曼威,看向站在他身边默不作声,没有丝毫情绪的奥力与瓦尔妲他们,坦然道,“不错,这一切本就在我的计划之中,逼你们在中土与我决战,也是我精心策划好的。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恨,有怒,但是事情走到了这个地步。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是错,因为这些毫无意义。我所要做的事情,你们不会理解,或许就算理解也不会同意。这是我们双方彼此之间,所存在的根本性的矛盾,这无可挽回也无法避免,注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。”

    曼威无疑,他穿着最华丽的盛装,戴着象征阿尔达之王的桂冠,腰间是他的兵器,象征王者身份的一口神剑。此时此刻,曼威的心在见到伊宁维尔的那一刻,变得无比的平静,在阿门洲的时候他也曾经幻想当自己亲眼看见伊宁维尔的时候,是会不顾一切的与他战斗,还是会对他破口大骂?然而,当这一天真的来临,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极近的时候,曼威反而说不出话来,愤怒的情绪也在一瞬间平息,反而消失了愤怒与怨恨等情绪。他这时的心,是无比宁静的,比任何时候还要宁静。

    “懂了,伊宁维尔,吾全部都懂了!”曼威的双眼,再度变得温和,他看向面前不远处,这位当初让众神都感到骄傲的精灵,让他们为之喜悦,为之欢庆与担忧的精灵。看着他那高大的身躯,完美无瑕的容貌以及一身轻易胜过众神的强大力量,曼威有满腹的话想对他讲,但是最终只有一句,“伊宁维尔,加油吧,不要让我们失望!我坚信,一亚在你那里,或许会出现更大的变化,众生也会有着更出色的成就!”看透一切的曼威,知道一切都无法挽救的曼威,身上突然涌现了无穷无尽的火光,他的肉身形体在这火焰中成灰,魂灵则回归于伊露维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