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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七章小神医在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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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五十七章小神医在这!

    虽然不懂他此时话是什么意思,晋丰收还是点了点头,“小老儿侥幸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,你们几个过来。”说罢,又朝着身后带来的两个面部紧张的俩人挥手,“你们去给这些人把脉,看看是不是真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俩个男人身上带着药箱,毋庸置疑是大夫。

    太平寨的几个裹得严实的人,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捂得严实的脸上蹦出的惊喜,姚大江这会甚至激动地热泪盈眶,他推搡着身边的人,雀跃大喊,“看,看!官府的人没有放弃咱们,县太爷都亲自送大夫来给咱们看病了!”

    人群一阵欢呼。

    窦知县嘴角挂着笑意,不反驳也不说话,只是用眼神催促着那两个大夫快点。

    “柳姐姐,娘是不是有救了?”不远的地方,虎子拉着一个裹的看不清面容的女人,扬着小脸不解的询问。

    柳宓冷冷的看着那些男人,摇摇头。

    就凭着她对那个县太爷的了解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可是,如果真的不是来给这些人送药看病,他来的目的是什么?

    张大夫收手,朝着身后的县太爷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圆滚滚身子的男人满意的拍了下手。

    “来,你们几个过来一下,里面还有没有没得病的?趁着大夫在,都喊出来,让大夫看下。”窦家的管家大声招呼。

    晋丰收这会已经察觉不到疼痛了,周身弥漫着喜悦的氛围,他拱手朝来人作揖,“我们寨子一共一十三人还没事儿,就是得病的有些难办,大人既然让大夫来了,那就先紧着这些得病的人吧,大江,引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罢,县太爷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就先放放,你们几个出来。”

    虽然不解他的意思,可人家是县太爷,又一番辛苦的来了……

    他们听话的出了栅栏。

    窦知县朝着带来的官差们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程梁抗拒的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,真是!大人的话不听是吧?干脆以后让秦淮给你发钱,养你活口好了。”县太爷气的摔了手边的茶壶,他今个特意把秦淮给指使开,就等着把事处理完了,没后顾之忧,可你看看,谁把他当回事了,这些人,这些人,真是要气死他了!

    “你们去!”他看这些人不动,伸手指挥着带来的家丁。

    十几个男人迅速的从身后的车上搬下来柴火跟火油。

    晋丰收面上不解,但心底,隐约弥漫上一股不安。

    “哎!”孙氏惊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柳老实奔来,急慌慌叠声询问,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孙氏手指上冒出豆大的血珠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柳老实拿着炕边的手帕,小心的给她擦去了血迹。

    孙氏看他笨手笨脚的模样,无奈的伸手接过,擦着擦着手指时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四丫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柳老实坐在她对面,低声安抚,“没事的,前两天不是还来信了,说是跟着她师傅去行医了吗?多让她在外面散散心也不错,省的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孙氏也知道这回事,可是,她的心怎么突突的这么厉害呢。

    冲天的火苗窜起。

    晋丰收脸上的笑意凝固。

    渐渐地,村子里的惊叫声越发的刺耳,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些人的来意,先是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个县太爷,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暂停下来的意图,剧烈的咳嗽了几声。

    浓烟已经升起,他拔腿便要朝着里面冲。

    跟他一样消化了这些人来这意图的姚大江,想起里面还有他兄弟,亲戚,一股脑的便要往里面跑。

    “拦住他们!”窦知县大声道。

    这些无法无天的疯子,活着不好?已经给他们让出来活下去的机会了,还傻乎乎的往里面冲做什么?

    他们死了,自个难道有好果子吃?

    这些村子收罗的都是外面治不好的,已经奄奄一息的病人,与其让他们一天天难受,还害了别人,倒不如直接给他们个了断。

    怎么就都想不通呢?

    晋丰收腿本来就伤的厉害,这会被人抓着,他好像早就忘了身上的伤,不停的挣扎着,试图摆脱这些人的束缚,一再的冲到火海里。

    “大人,大人!”他拖着一条伤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那里面的人都还活着啊,大人,一百多条人命,不能说烧就烧了啊!”

    他不停的磕头,希望自己能改变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可惜……

    “一百条人命?这些人被扔到这,跟扔到乱葬岗有什么区别?都已经活不了,就不要让这些人再祸害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都染病了就好了是吧?

    把人都害死了,一了百了是吧?

    这些愚蒙的人怎么就不想想老爷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!

    “二叔,二叔!”姚大江这会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量,甩开了拉着他的家丁,踉跄的跑到男人跟前,快速的扶起了他,他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众人,“咱们别求他们,本来就是些没人性的人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里面的火势已经不小了,仿佛知道他们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,县太爷示意下人们放开挣扎着的村民。

    “行了,这些人也不必要浪费你们的精力了,家跟村子被烧了也没什么,过几日县衙会给你们送来相应的赔偿。”

    终于是完成了压在心头的大事,一项吝啬的县太爷这会心情也顺畅了。

    晋丰收抹了把泪,趁着没了束缚的时候,一股脑往里冲。

    他之后,那些不分好歹的乡下人,也跟着一道冲了进去。

    窦知县被吓得摔下来。

    “他,他们这是疯了不成?”

    本来以为火都着起来了,他们不敢冲进去才放了人的,可是,谁料想……

    他们把老爷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成?

    “你们也看见了,老爷我是给他们留一条生路的,这是他们自个不识好歹,自寻死路,这跟老爷我没关系的。”胖胖的知县大人,手忙脚乱的。

    仿佛他的打击还不够似得,身后就有马蹄声急促奔来的动静,窦知县对这声音太过敏感,太过熟悉了,这是,这是他手里的得力干将,秦淮啊。

    他有点哆嗦的扭过脑袋,果然,果然!

    一个县太爷会害怕手里的兵,这要是说出去,多匪夷所思?

    可是,这就是事实啊,他这个县太爷,确实是害怕这个捕头的。

    “你,你们都看见的,不是我逼他们的,秦捕头来了得替我解释。”窦知县话音刚落,急促的马蹄声边已经到了耳畔。

    秦淮这会面色发白,眼眶下是明显的青灰色,他匆匆下马,瞥了一眼浑身有些发抖的县太爷,大声道,“去灭火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先前死活使唤不动这些捕快的县太爷,心中滋味难以言语,方才老爷我口干舌燥的命令你们,一个都没搭理老爷,现在他来了,一声令下,你们就都……

    生气归生气,可是见这些人二话不说的冲到得病的村子里,他又急了。

    这可不行,这可不行!

    “你们给我回来!”

    都染病了,自己要当光杆司令不成?

    秦淮忽略了耳边的聒噪,迅速的指挥着众人,“程梁,你去河边引水,救火,你。”他指了指姚大江,“你带着人,先去村子里的水井那取水,现在火势不大,应该不会造成什么损失,还有,快点把得病的人转移出来。”

    虽然火势还没蔓延过去,但是浓烟不小,要是浓烟迷晕了人,到时候火势大了,想要逃命都逃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还有,柳宓……

    他迅速的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,找着柳宓的身影。

    直到看到她拉着一个小孩,冷静的站在浓烟相反的方向,心头一块大石方才落地。

    火势虽然不小,但是火油浇的地方大多是村民储存起来的,过冬用的柴火,燃烧起来虽然有些困难,但相比于燃起易燃放房屋来说,难度还是小了不少。

    看起来吓人,却远没有到上次县衙大牢着火时候的火势大。

    虎子哭着跑去找自己的亲娘了。

    柳宓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,喊着哭着救火的众人中,心情是难以言语的复杂。

    晋丰收,他腿都已经瘸了,从她这个方向都能看到血淋淋的裤管和他苍白忍痛的脸颊,这么痛,为什么还要坚持呢?

    还有那个跟她一道关了好几天的小子,叫什么大江的,分明是个混混小子,他不该是一个胆小如鼠,惜命畏缩的人吗?为什么要来回扛着人往安全地方去?

    他不是最怕得病?

    不是最怕死了?

    还有,她视线不由自主的注视着穿着官差衣服的那些人,一个个是这么鲜活,但是,为什么要冒险来这个疫症蔓延的村子,冒险来救他们?

    她迷惑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这双手纤细,修长,她曾经救活了好些人,可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纷乱的思绪迅速涌入脑海,她脑袋痛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哎,你怎么来在这!”柳宓被沙哑的声音惊醒,她对面的男人脸红肿不已,很明显是得了疫病的人,似乎是察觉到柳宓眼神的了然,他慌乱的用黑布蒙着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这边不安全,你快点走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推了柳宓一把,原来是柳宓背对的一个烧着的窗棂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用肩膀替她挡住了要砸向她的正燃烧的木头。

    那沉重的木头砸在地上,他后背也燃起了不少火苗,柳宓愣怔的还未反应过来时,这人已经迅速的在地上滚了一遍,自己拍打着,扑灭了身上的火苗。

    “小丫头,别在这呆着,危险,你去那边,那个空地上。”

    因为柳宓身上捂的严实,所以这人也把她当成了的病的人,见她反应迟钝,神色不怎么欢快,男人扑灭火后,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后,裂开个笑意。

    “别怕,村长先前不是说虎子染病了好起来了?虎子能好,咱们也能好,你就放心吧!”

    说罢,不等柳宓有什么反应,迅速的跑远了。

    他去救其他的人了。

    柳宓鼻头隐约有点酸,这种感觉,好像是在茫茫沙漠中,她跟亲人走散了,后来九死一生跋山涉水的找到了绿洲,也在绿洲中发现了失散的家人,一家人有安稳的住处,有丰沛的水源一般,不用担心未来的生活一样。

    她仰头,尽量不要让自个的眼泪流出来。

    大火半个时辰后被扑灭了。

    窦知县在原地走来走去,暴跳如雷,他指着一个个乌黑狼狈的男人,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秦淮,秦淮,你好的很,你仗着自个名气大,真不把我当回事是吧?你信不信我写个折子,告到圣上那去?”

    秦淮面对他的指责,面上没有多少惭愧,或者是惧怕的神色,相反,十分坦然的笑了,“如果大人的折子能顺利到了圣上的案子上,小的自然没有异议。”

    他这等小官,递的折子根本没机会到陛下的面前。

    身后的几个弟兄扑哧笑了。